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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和小缺

我们都会等到有一天幸福向我们微笑,而现在我们只是把多余的眼泪赶快挤掉
June 21

有的歌是唱给灵魂深处的期待

有时候总想有个时间和空间,写写小缺喜欢的歌,也为“只为上KTV而选择性听歌”的小缺平反。

小缺不懂音乐,只是喜欢而已。或者大多数人也会有固定喜欢的音乐风格,一如固定喜欢的朋友类型、衣服、电影,等等。有时候会有口味变化,但那些反复在心底吟唱而常年不衰的歌曲,才真的是吾生挚爱。

 

今天介绍小缺最爱之一——《缠藤树》

 

这是电影《刘三姐》里的歌,乔老爷子的词。和他往日作词风格一样,质朴而又真挚。我要介绍的是老谋子的《印象·刘三姐》里重新演绎过的现代版本。齐秦齐豫姐弟俩的天籁之作。

第一次听到,不是在《印象·刘三姐》,当时仅仅出于对民歌曲风的喜爱而记住这首歌。但第一次震撼和感动是在《印象·刘三姐》现场。当夜幕下的漓江山水如画般在灯光映衬下显现,那荡气回肠的歌声响起,我第一次像粉丝一样激动地落下眼泪,并暗暗觉得自己简直是没见过世面得一蹋糊涂。然而至今,我仍然土土地觉得《印象·刘三姐》远比奥运会开幕式要让我震撼和感动。也许如果没有《藤缠树》,也许我不会在连续看两遍之后仍会在黑暗处土土地皱鼻子。

《刘三姐》里的“藤缠树”是节奏欢快的民歌,我没有看过片子,但总觉得那个年代的戏,纵使阿牛哥和刘三姐被沉江抑或化作仙人,但始终是个喜剧。我在网上搜到原歌的电影画面里,满脸幸福的刘三姐和阿牛哥在歌声中深情执手,甜蜜地唱着“我俩结交定百年”,完全是乐观积极的情绪。

而到了齐秦齐豫姐弟俩的“藤缠树”却带着淡淡的忧伤。小缺的拙笔写不出音乐的华彩。只是跟着那仿佛在云端的声音,听一段娓娓道来的世间情缘。在《刘三姐》里我听见了“定百年”,而在这里,我记住了“哪个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

我记得在爸爸去世前,这个曾经是我的签名。

说实话,我喜欢忧伤版的“奈何桥”,我也相信很多人会和我一样的选择。我们已经不再是天真的孩子,喜悦而憧憬着未知的甜蜜。尤其,当你在面对一段逝去的感情、生命而感觉力不从心,无可奈何的时候。由心底的绝望会生出一线希望。明明知道这个希望完全是虚无,但仍要抓住一些东西,把挖空了的心安全地放在温暖的地方,固执地期待着,期待着一个声音高亢、坚定地呐喊——“哪个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

如果,如果真的那些离开我们的人们,那些我们想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人,可以静静地站在奈何桥上,看活着的我们,跌跌撞撞地走完这段孤独路,然后一起逃过孟婆汤。也许,也许,我们不会再有对死的恐惧和对生的遗憾;也许残生这段路,就可以走得开心而欢快。

为了今生与你成为相亲相爱的一家人,我熬过了前世的等待,而来生的重聚,写在了今生每一张迫不及待撕掉的月历牌上。

 

还有一个如果,如果要去桂林,一定要记得和爱人,家人一起,即使没有,也要带上思念前行,记得看一场《印象·刘三姐》,记得听一曲《缠藤树》。那绝对是不后悔的选择。

 

还要说的是,我也超级超级喜欢最后的那首《多谢了》——

多谢了

多谢四方众乡亲

我今没有好茶饭

只有山歌敬亲人

 

每次我踏上桂林那个美丽的地方,或者说,每每想起在阳朔快乐竹筏的自在美好时,我会情不自禁地哼起这首和缠藤树一样纯朴的山歌,并在心底由衷地感谢——

感谢天,感谢地,感谢你,陪我生命里。

 

  山中只见藤缠树,
  世间哪见树缠藤,

  青藤若是不缠树,

  枉过一春又一春。

  竹子当收你不收,

  笋子当留你不留,

  绣球当捡你不捡,

  空留两手捡忧愁。

  连就连,

  我俩结交定百年。

  哪个九十七岁死,

  奈何桥上等三年。
April 30

二字头的最后一天

以为是可以早走,结果居然在二字头的最后一天晚上要加班。
应该说面嫩的女人是可以很骄傲地不用顾忌年龄的,发现虚荣心强的小缺也有这样的毛病,满不在乎地逢人便说,“像我这样奔三的人....”
潜台词就是,我还不像三十的人。
可是当二字头爬到最后一天时,才发现,其实在心里,还是对这个敏感的而立是顾忌的。
面嫩归面嫩,但心里的感受,身体的损毁程度(中医把脉说是等等、等等器官都已经老化严重了悲伤),这些只有自己知道。
 
回头看这三十年,哭哭笑笑,除了老帅哥的离去,竟然也没有经历太多的大事情。也许,缺少婚姻生活,是保养容颜最好的方式吧。至少心理上,还会不自觉地把自己放在未婚小女生的队伍里,很大脸,但也很坦然。那是二字头的感受——毫无危机感的盲目快乐。
而立,对于小缺来说,不是真的立起来,而是矛盾——
在应该婚嫁生子的年龄没有完成任务,是幸福还是遗憾?
在应该能够独当一面的时候依然貌似天真,是正确还是错误?
而下一步的人生路,是生活还是学习?似乎,太过贪心。
有人说,电脑族一带的人生,是悲哀的,因为总以为人生也可以“ctrl+z”的回归,以为分岔路口是一场电玩游戏,任何选择都能够在接近结果感觉错误的时候,一切重来。而人生在而立之前,也许这些还可以用一句“我输得起”来全盘否定,然后一切重来。但现在的我,是否还有这样的勇气去面对呢。
如果按照老帅哥的年龄,小缺是否也是走完了人生的1/2?既是如此,那么剩下的这些路是不是要一步步认真而又不浪费地走下去呢?
但愿残生,天天都会精彩吧!
 
March 30

寄往天国的三十封信

我有大半年没有跟你说话了,这是今年写的第一封信。
昨天和妈妈去看过你,把墓碑擦得很干净,连假花也洗了。
每次去看你,总觉得你就在旁边那棵松树边上蹲着,听我们唠叨,看我们哭,然后一个人默默地笑话我们。真的,每次我去的时候,回过头看那棵松树,都会觉得你就在那里,那个你的样子,和记忆中儿时拉着我的手去动物园的爸爸一样。
原来来的时候,墓地里的墓碑很少,那棵松树也长得小,我总能很快就找到你。现在忽然多了n多排幕碑,松树也忽然长大了许多。中国人真是多啊,没几个月,就走了这么多人。
每次去看你,我都会留意旁边的人,生与卒的时间,然后笨笨地相减,看看他们有没有比你活得短,遇到活得久的心里真是羡慕,羡慕他们的儿女有那么多的时间可以享受父爱。昨天妈妈一边穿过墓碑,一边念叨着这个人走的真早,太可惜了;那个人活了这么久,分几年给你多好啊,云云。可能只有在这里,人们才不会去计较生前的富贵与贫穷,幸福的定义,对于面对墓碑的人来说,只有存在的长久与否。
我们去看过奶奶了,她居然还能叫得出来我的名字,这是这些日子以来她唯一一次这么清楚地记得一个亲人的名字。我们要走的时候,她又开始哭了。看着她,我又想起了那年在博客上写的多米诺骨牌。当一个一个亲人慢慢老去的时候,亲爱的爸爸,你能在天上再变出来一个亲人陪着我吗?
别人都说我和你长得很像,但别人也总说你很忠厚老实,可为什么没有人觉得笨笨的小缺一点儿也不是心眼多的人呢?我只是想简简单单地活着,开开心心地活着,可我很累,真的很累。
清明节我不能去看你了,我要带妈妈去厦门。昨天她在墓地说,你曾经答应过她,要带她去玩,结果说话不算数。这两年妈妈也老了很多。腿脚也不好使了,我想在她还能走得动的时候,多带她出去走走。也算是帮你把没有做到的事情都补上吧。什么时候妈妈去找你的时候,可以让她给你讲讲我们出去玩的事儿。
可是我也很遗憾,我好像从来没有带你出去玩过。但是我更想让你带着我去动物园。回到从前,那个被你牵着手,吃着冰棍的小白胖子,一步一蹦地去看猴子的我。可是我很像和你一起去看大熊猫,我想和你一起看着熊猫笨拙地吃着竹子时,听你和我一起开心地笑。我有多久没有听见你笑了?好像比三年更长!
我看见网上哪个朋友说家里人得了癌症,就很难过。可是我帮不了他们,好像每一个这样经历的朋友,无一例外都要面对不远的将来,直面死亡。这真是一个残酷的经历。也正因为此,我时常对于重庆这个地方,会带有复杂的情绪。喜欢和憎恨是掺杂在一起的。我尤其恨重庆的墓地,那个乱糟糟的地方。我总觉得它并不欢迎我这个访客。这里虽然远离故土,但我觉得你在这里,会呆的舒服一些。至少,我会觉得你离我很近。我也希望等我学会了开车,能经常来看看你,和你悄悄地说说话。说够了三十多年,也许我就能见到你啦。
不知道天堂里是不是也有动物园,希望那个时候,我们都可以缩回到n年前的样子,我还是那个大脑袋小身子的小萝卜头,你还是那个帅哥,牵着我的手,去看天堂动物园的大熊猫。
 
March 22

晒晒老妈的mp3曲目单

胖丫梨:女,65岁,小缺之母。
职业:大学老师,主教保险
副业:给人做媒、给小缺做衣服
爱好:街边美食、时尚服装、流行音乐
个人宠物:兔兔
in语:
1、(看见电视上有周杰伦)“牛仔很忙,周董很忙,不知道在忙什么”(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
2、(逛街中)“最近周杰伦有双运动鞋不错,你给我买一双那个样子的吧”
3、(批评小缺)“我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出来你就是这么做的!”
4、(谈及要去健身中心)“我觉得我还是比较适合街舞”
5、(对商场售货员兜售衣服表示不满)“他们总给我推荐那些老太太穿的,一点都不时尚!”(不知道她对老太太的定义是什么)
6、(去发廊)“你给我剪一个李宇春的那个短发吧,挺精神的”
7、(关于下载MP3歌曲)“你给我找一些时尚前沿的流行歌曲,最好能边唱边跳的”
8、(讨论关于养宠物问题)“咱们要是养小狗的话,隔壁阿姨就要和我绝交了”(隔壁阿姨是胖丫梨的菜友,买菜的好友,特别憎恶养狗这种行为)
......
 
mp3曲目表:
正常类别:敖包相会、少年壮志不言愁、昨夜星辰、好汉歌、懂你......
抒情类别:爱一个人好难、画心、阳光总在风雨后、让我欢喜让我忧、心太软、知心爱人、红颜、爱江山更爱美人、美丽的神话、隐形的翅膀
口水歌系列:健康歌、两只蝴蝶、你是我的玫瑰花、北京欢迎你、老鼠爱大米、月亮之上、姐姐妹妹站起来
个人热衷:
周杰伦——牛仔很忙、菊花台
蔡依林——日不落、看我72变、马德里不可思议
莫艳琳——和你跳舞、童话世界
黄雅莉——蝴蝶泉边
赛宁——轻微
薛凯琪——找到天使了
......
目前正在寻找:快乐加油站,据说是个男生组合唱的,有知其下落者请速告知下载链接,谢谢!
March 09

远去的棉花糖

今天好多朋友都问我“棉花糖爱情”是什么。
解释起来累,其实也真的没什么意义。所以还是在这里八一下,顺便打扫一下房间。
加了一通宵的班,睡到中午就实在睡不下去了。起来看电视,某台演《浪漫满屋》,跟小猪在线说,还是这个好啊。多浪漫啊。小猪说很甜蜜,小缺说跟现实有差距。可话说想了想,其实这些小甜蜜也曾经有啊,但是为什么不能像小说电影一样可以在有情人终成眷属后就戛然而止。
至少不会向另一个变质的方向发展呢。
小猪说,这是棉花糖的爱情,吃起来很好吃,但很快就没了。
想想还真是,棉花糖一样的爱情,甜蜜,但转瞬即逝。即逝的不是速度,而是对这份感情的责任感。
有人说,我确实没有死心塌地,但我是百分百对你好。
呵呵,反过来我对你说,我朝三暮四,但对你百分百,接受否?
看《王贵与安娜》,才觉得小米粥爱情比棉花糖爱情要更靠谱一些。不过同时摆在你面前,你能勇敢地把王贵拽到身边吗?
“咦~~~~”,王贵版的胜利调调是不容易高唱的。
 
最近开始变得话多,“我”字当头,比“你”字的问号要来得猛烈,其实不过是想让自己更透明一些,免得日后还会有人不解——“我以为你不是这样....”,如果现在觉得不是一路人,至少还可以早早消失。希望某些人看到这里能理解。虽然我知道通常你是不会看长篇大论的。
送半首歌给远去的棉花糖——
如果爱情是你的游牧
拥有过是不是该满足

爱上了你之后我开始领悟
陪你走过一段最唯美的国度

爱上了你之后我从来不哭
谁是谁的幸福我从来不在乎

谁是谁的旅途
我只要你记住
January 22

越长大越孤单

今天蓓蓓不能开车,我们打不到车,在风里站了十多分钟,还带着小兔子!那叫一个凄惨阿!

我在等车的时候就一直听这首歌,真的很好听,词也很有感觉。

有时候觉得好笑,我是三张的人了,总会觉得这个小女生在唱,难免有点为赋新词强说愁,但却又很贴切。

小猪说,没关系,有我在小缺身边,不会孤单。可是啊,小猪,有很多事情很多感觉我没有办法和你分享。甚至是小鱼也是如此。不是我自私或者不愿意敞开心扉,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或者说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想说什么。

我只能告诉你,我在听这首歌,我想说的,也许就是在这些简单的歌词里面表达出来了。简单到不用再另外说什么。

小缺是仙人球勇士,从来不后悔从来不退缩的做想做的事,爱想爱的人,交想交的朋友。但在小缺心里,有时候也会对勇敢的定义打个问号,所以小缺固执地不愿和朋友们分享,因为知道朋友这里永远都是鼓励,而小缺想要的,是一个劝阻,或是一个否定。而这些也许是伤人的现实。没有人能站在时光的前头,告诉小缺,亲爱的,你做错了。所以小缺小心地回避鼓励,也同样小心地回避否定。 

多年以后,这个词,曾经在年少无知的小缺心里,是个浪漫而有戏剧性的期待或者憧憬。而当这个多年以后变成现在时开始,才明白童话是不会变成现实的。

 

今天风很大,一直在听小猪推荐的《越长大越孤单》——

多年以后你回到我身边
不安全充满了你疲倦的双眼
看着我也告诉我
你是否依然相信童话
你曾对我说每颗心都寂寞
每颗心都脆弱都渴望被触摸
但你的心永远的燃烧着
永远的不会退缩
越长大越孤单越长大越不安
也不得不看梦想的翅膀被折断
也不得不收回曾经的话问自己
你纯真的眼睛哪去了
越长大越孤单越长大越不安
也不得不打开保护你的降落伞
也突然间明白未来的路不平坦
难道说这改变是必然


你曾对我说每颗心都寂寞
每颗心都脆弱都渴望被触摸
看着我也告诉我你的心依旧燃烧着

January 20

小缺完成作业啦

首先声明,不是来勉强应付作业的,而是绝对勉强对付作业的。
小猪问我为什么不写作业了,小缺说是看《珠光宝气》了,没有时间了。其实,是生活太安逸了,太没有情绪,不知道该写些什么了。
前几天中奖了,被笑称,去年中奖的当年就结婚了,今年是小缺,所以....。这是大众逻辑,不是缺氏逻辑。
虽然我对自己说,我以后不会再给你写信了,但我知道这句话,你能听得到。某年月日,在和胖鸭梨的争吵中,说,要为你留三年。虽然只是话赶话,不过既然答应了,就把它当真去做,反正这也是最后一年了。我相信你会祝我好运的。
只是每次,总有各色人等来问候一下终身,实在是窘迫到只有傻笑。因为那个约定听上去有点乡土,土到连时常“冒傻气”的小缺,都觉得无言以对了。
 
其实最近有很多感悟,但匆忙的生活,总是被各种事情充斥,单位搬到n远n远的地方,在甲醛的熏陶下,下了班也只能对着《珠光宝气》发呆了。还要赶着看下一集,还要赶着早点上床倒夜猫子的时差,哪里有时间和精力去写作业,所以小猪要体谅小缺!
不是不想写,一个人,懵懵懂懂被推到三张,能没得可说吗?记得小月说过(小鱼说了,咱们都是“小”字辈的,真是阿!),年纪大了,变得不敢说不敢写,瞻前顾后。确实如此,小缺也有此心态。虽然知道粉丝永远都粉,打酱油的永远都打酱油,但也变得谨言慎语。
我有太多要跟我说,跟身边的人说,但不知从何说起。那些流在心里面,决定要记下来等某个时候跟某个朋友说的话,转瞬间就被生活的琐碎、工作的忙碌淹没了。当跋山涉水走到你想说话的那个人面前的时候,完全不在一个心态上。
 
记得曾八说过,有时候心里会有无名怒火。是不是上了岁数都会如此?小缺也时常会有同感,但时间总会让一切恢复平静,哪怕只是短短不到一小时。小缺开始喜欢看掌纹上的生命线,在胖胖短短的手掌上,一条短的寒碜的线。看着看着就会觉得一切变得不再重要。怒放的不是闷气,应该是快乐才对啊。
只是小缺知道自己仍然在灵魂深处有一些不太容易拐弯的神经,倔强地冒着傻气,并欣赏着同样的灵魂。
年轮是被不情愿地推到某些节点的,而命运中,仍然有些小缺看不明白的东西在左右,和干涉着小缺的生活。这些不成熟的思想导致小缺一直在深切地憎恶着某些东西,憎恶这些带走了小缺曾经的快乐,并改变了小缺的生活。
期待一个华丽的转身,告别憎恶的一切。
 
ps:喜欢《珠光宝气》,最初是喜欢看哲男追求二妹。这应该是和大部分的看客不同吧。第一次喜欢看陈豪多过喜欢看林保怡。好像长这么大,依然固执地热衷于单纯天真的邻家女,让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收心的传统戏路。土得一塌糊涂的小缺阿!但后来还是喜欢看那个爸爸,想起了小缺的爸爸,一样给点阳光就善良地灿烂着,觉得世界一片美好,人心皆向善的爸爸。更喜欢看每个女儿要出嫁的时候,爸爸那个开心的样子,洋溢在脸上的幸福。那是小缺在这个世界上不可得到的奢侈品。
 
 
 
 
January 08

摇啊摇,摇到外婆桥

在某小猪同志的强烈要求下,小缺被迫又开始打扫这个荒了很久的屋子。
其实是不知道该写什么。日子过得连写点什么都觉得干巴巴了。唉!
回家路上,依然是路过天安门,依然是看着空荡荡的广场和灯光下闪亮耀眼的英雄纪念碑,思绪万千。这真是可笑,只有在这个貌似很政治很庄严的地方,才会觉得涌起一丝浪漫的温情。这绝对跟革命的浪漫主义情怀风马牛不相及,还望有热血青年止步不必看下去。此去数百行字都与革命无关。
这个时候耳机里听的是周杰伦的《青花瓷》,依然是听不懂在唱什么,依然是在听过千百遍婉转的曲调后,依稀仿佛听出点歌词是什么。但不知道为什么,在那个时候,听这首歌,忽然就觉得,原来有时候,一首歌真的可以把你拉回到童年。
真的吗?至少那短短的几分钟里,小缺恍惚不知道自己已步入而立。至少那短短的几分钟里,小缺像被一跃摇上了千秋,晃晃着晃回到一片灿烂的阳光下,想起了春日暖暖的草坪,想起了那个穿着红色白点小裙子,吃着冰棍看比赛的胖小缺,想起来每年冬天隔着雾气腾腾的玻璃窗看放花炮。那短短的几分钟里,这些美好的画面,就是这么近这么近地在出租车的小玻璃窗上演,伴随着那悠扬的曲调,把春的阳光明媚,夏的凉爽无忧,冬的节日缤纷,这些小缺生命中渐去渐远的快乐及色彩,轻轻地带来,又带走了。
在回到现实的那一瞬间,真的是有些沮丧,甚至眼眶也有些湿润。在所有的快乐淡去后,才发现,生命中只剩下了秋,深的、浅的、北京的、重庆的,哪里的秋的味道,都是一味。
小缺曾经反复听某一首歌,有瘾。多半是因为曲调的悲凉,而感同身受,愿意深陷。年纪大了,终于发现,悲伤的老情歌,禁不起听多了。我宁愿选择这样的调调,不要留在昨天,而是摇啊摇,轻轻地摇到遥远遥远的童年,在那里你能翻出来的记忆,才只有甜蜜和快乐。
 
摇啊摇,摇到外婆桥
外婆叫我好宝宝
糖一包,果一包
还有汤团和年糕。
摇啊摇,摇到外婆桥
外婆叫我好宝宝
问我阿爸阿妈好不好
我说阿爸阿妈都很好
December 28

再见的再见的2008

本是要收笔的,忽然觉得不过瘾。类似的情形在酷爱美食的小缺身上,时有发生:好久没有吃某样东西了,肚皮就往死里撑了。
其实是上chinaren时飘过的一丝小小的念头。看着小学、初中、高中、大学的同学们都在上面。很想在这个时候,把小缺成长岁月的每一个关键点拿来,跟所有看到这里的朋友们分享。因为彼时彼刻,小缺是那样的一段人生,一段经历,而那个时候,我的朋友们,你们又是在哪里做什么呢?也许,在小缺的时间节点上,我们曾经遇见,并擦身而过。看到这里,才恍然大悟:“嘿,原来你也在这里啊!”
好吧,那就让小缺先晒晒三十年的人生小站吧。
陈小缺大事记
1979年5月1日  贵州凯里      小缺在黔东南苗族自治区医院光荣诞生
1982年春天     河北石家庄    小缺第一次搬家
1985年9月                       小缺通过表演歌舞剧《回娘家》,顺利进入河北师院附属小学,成为一年级二班的小同学
1986年                           小缺终于可以骄傲地对一年级的小朋友说,“一年级的小嘎巴豆,一打一蹦高”
1989年                           天安门动乱,危急时刻,小缺当上大队长
1990年                           小缺凭借个人实力,竞争上岗,成为学校鼓号队指挥
1991年9月                       小缺原地不动,进入河北师院附属中学
1994年暑假                      小缺汗流浃背学骑车,未果
1994年9月                       小缺考入河北省第二中学,传说中最可怕的学校
1996年                           小缺追求高年级帅哥,遭到拒绝,痛,但欲生  
1997年春                         邓小平同志离去的第二天,小缺收到情书了
1997年高考前夕                 小缺不顾校训“女生必须齐耳短发”,毅然决然地留起来小辫子,被誉为“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1997年暑假                      小缺每天晨跑一小时,成功减肥5斤,史上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一次胜利
1997年9月       北京           小缺进入“京城四大染缸”之一,北京广播学院
1998年                           小缺第一次正式谈恋爱
1999年5月                       美国轰炸中国驻南斯拉夫大使馆,又是危急时刻,小缺入党了
1999年11月10日               小缺成了“尘烟”
2001年                           小缺在校广播站赵传的老歌声中,毕业了
2001年秋冬                      小缺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废话变成铅字
2002年春节                      小缺怀揣年底红包,买了人生中第一部手机,诺基亚8210
2003年3月                       悲壮的京城告别宴,从此京城再无小缺
2003年3月       重庆          小缺第一次看见故乡的长江水
2003年4月       北京          在狐朋狗友的唾骂声中,小缺又厚着脸皮回来了
2003年末                        小缺的恶搞处女作《我把青春献给你》在众多好友鼎力支持下,青涩而生
2004年           重庆           小缺在故乡有了家
2005年           重庆\北京     噩梦的开始
2005年10月     北京           小鱼和小缺开始同居
2006年初                         小缺的恶搞二部,凝结部门同事心血和口水,集大成之作《民生无极》,在网上也流行了,后恐受某陈姓小心眼分子暗害,不得已撤了
2006年9月       重庆                .....
2007年           北京           但愿这是倒数第二次搬家
2008年末                         调整心情,期待一个华丽的转身,告别2008
 
如果你能坚持看到这里,小缺也祝你能有个美丽心情的2009年吧。还有小鱼和小猪,希望你们的2009年,是最好的时光。 
 
December 27

再见2008

开心网被单位无情封闭了,所以,陈小缺我又回到这里来了。
为了嘉奖一下小猪弟弟每日博客学习,小缺姐姐决定写点什么。但其实,完全不知道该写什么。
这一年又到了头,从地震到奥运,小缺忽然发现自己原来是那么的渺小,以至于小老百姓的悲悲喜喜实在是无足挂齿。平安前夜仔仔细细看了过往的博,十分清楚地肯定那个时候的小缺却是个内心世界无比丰富,无比可爱,无比憨傻的缺儿。尽管如此,还是会觉得当走过了这一切之后,小缺也终于跳出来看自己,可以在小缺前面加上“曾经”这个定语了。
一个小时前登陆chinaren,兴高采烈地上来,垂头丧气地退出。用同学的话说,这里已然成了一个幼儿园。从上传照片到留言,果然是奥运宝宝大集合!小缺也很郁闷地发现,奥运前上传的近照前前后后都被一张张婴孩的小脸包围着,缺在祖国的花朵丛中笑!多少有些滑稽。(还好小缺不是婴儿肥)
看到同学的照片评论,“十年了,没有什么变化”,真不知道是开心还是郁闷。当大家都开始了另外一种人生时,还停在原地的小缺有点被社会遗弃的味道。
最重要的是,这一年的大事不断,小缺那点小情小调被吹得七零八落,那一些些的儿女情长看起来就显得矫情多了。
不过,需要推而广之的是,保持青春的办法就是脸皮要厚,学名叫增厚角质层。当然这只限于小缺这种面部有红血丝的女生。脸皮怎么才能厚呢,那就要学习小缺这样,天天被领导骂,骂多了自然就厚了。
 
不过为了不让小猪弟弟缺少精神食粮,还得强大精神凑字数阿——写少了,敷衍的本质就暴露无遗了啊!
久不看杂志,农小缺就觉得被社会淘汰了。OL们说啥,咱都不知所以啊。今天好不容易闲下来,赶紧补补课,就被吓到了:
1、皮肤饥渴症:凡有如下症状者,即为患者——
喜欢毛绒玩具,逛街时经常有冲动要买走
工作压力大时,偶尔幻想自己能够回到小时候
偏爱有绒布沙发的咖啡店,不喜欢皮质沙发
认为主动说“抱抱吧”的人很可爱,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
无法理解有人会选择乌龟或蜥蜴作为自己的宠物
已经想不起来被妈妈抱在怀里的感觉了。
还有几项懒得敲字了,但这几个是小缺认同的,还好只认同了6项,算是轻微。那也是吓倒了,要是杂志发行量大,读者又都有心记住了,那小缺以后可不能看到毛绒玩具就走不动路了。
2、下颌关节炎
咬硬的东西,或是张嘴时,太阳穴及耳根深处会有类似痉挛的感觉,此处也时常感觉疼痛,触摸后疼痛感觉更为明显。
这个让小缺看得要更紧张一些,有句话很恐怖“患者将手指放在两边的耳道前,张开嘴,就能听到类似裂开的声音。”小缺小心试了试,果然....
恐怖的还有谈及了一些治疗方法,比如针灸、比如打封闭针.....
当然,在医学知识贫乏的小缺心里,更恐怖的想法是眼歪口斜......
 
废话了半天,也不知道小猪弟弟是否满意。其实让小缺能持续写博客,往往是感情上需要宣泄。可你看姐姐我这些日子疲于加班,终日挨骂,哪里有心情完成作业啊。不过,话说回来。2008年末,认识一个可爱的小猪弟弟,倒是件大事。有时候人生真是很奇妙,擦肩而过好几年的陌生人,竟然是这样的方式,成为好朋友。可惜我不能把博客的名字改为小鱼、小缺和小猪了,那太对不起大批粉丝了。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和小鱼,没有你们,小缺可就真的要老了。
好了,就到这里吧,小猪,我这作业算完成了吗?够你臭屁了吧?
September 06

青春是美的,也是土土的

从家里回来,应妈妈的要求,拿回来了很多影集。
回来收拾,看到影集里的自己,一张张看,一边看一边惊呼:“我怎么那么胖啊!”妈妈凑过来看,淡淡地说,你那个时候就是那么胖,又什么奇怪的。
终于找到了两个问题的答案——
问题一:虽然小缺还是个小胖子,但每次遇到大学之前认识的朋友之类的,看到小缺都会说,你瘦了好多啊!一脸真诚。
问题二:上高中,死追帅哥追不上...
 
有很多照片,看着真土真土,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会穿成那样,或者摆那么个pose,我相信一定有人会在看自己的老照片时有同样的感悟。记得小时候最爱看妈妈爸爸的黑白小照片,但每次拿出来,妈妈也会笑话自己“真土!”。
那些青涩的岁月里,幼稚单纯的脸,疯狂而又不可思议的勇气,等等等等。看到一张自己曾经一度觉得“很美”的照片,并为此翻洗n张,送给远方的同学,狂笑不已。现在拿出来,打死小缺都丢不起那个人啊!还有一张,分明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却在同年因单相思失恋而觉得“人生灰暗,这辈子只爱着一个人...”
同样是狂笑,那个时候,真是执着的可爱,坚定的可爱,自信的可爱。
 
有篇八卦文章说,男人结婚前要做的十件事,之一就是对曾经暗恋过的人表白,并在对方错愕的表情中离去。小缺成长的岁月里,无数次对自己发誓,要减肥成功后,在某个暗恋过的男生面前说,我曾经喜欢过你,然后骄傲地离去。这样的结局,小缺总还是要很阿Q地加上一条“对方一定会肠子都悔青了。”
......
有些事情也就是想想,想想就好了。
 
现在msn里还有一个高中时代暗恋过的大一年级的男生。那是小缺在某年某月某日心血来潮,花了几乎一个半夜,充分利用了网络的力量,完成的一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还记得在添加对方msn的一刻,还真有点小小的激动。后来那个哥儿们询问了好几次,小缺坚决不说自己是谁。倒是问了一下他的星座,终于算是圆了多年的心愿和满足了长久以来的好奇。在此之后,即使看到了在线也基本上不打招呼了。我相信那位兄台到现在还不知道我是谁,哈哈!
有时候,也问自己,如果是现在,重新遇见这个人,还会不会喜欢呢?
答案是这样的——我不会那么傻傻地,傻傻地让别人当我是个笨笨的丑小鸭。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那位兄台时,他在学生会竞选的讲台上最后的留言——“曾经以为是最好的,反反复复才知道,其实最好的就在身边”
这句玉兰油广告语一直伴随着小缺青涩的青春以及“惨烈的”失败的单相思记忆。就像过电影一样去看那个时候土土胖胖的小缺,在第四晚心情啃着黄瓜西红柿偷瞄帅哥的小缺,挑灯恶补《飘》去充实作为文科女生内心世界的小缺。青春是土土的,但也是美好的。
自认为一直很喜欢这句广告语,那个年代,喜欢源自于广告中,那个身披白纱的玉兰油美女回眸一笑的美好画面。在简单的文字背后还需要复杂的故事点缀方才觉得简单的美妙。那是青春时代的特征,害怕被看作太简单,什么,都要浓得化不开才觉得有底气说好。
但也许是到了这般年纪,才能真正读懂这句话吧。
September 03

是出差,不是回...家

明天出差,重庆。
尊嘱,要回家带点东西回来。
第二次出差回去了。不知道打开那扇门,会是怎样的心情。
脑海里还记得,每次要回家,想到江边的一排饭馆,还有担担面、酸辣粉、豆腐脑,就会馋得流口水。
这些,这一次,都和我无关。
努力去告诉自己,是出差,不是回家。回家?还有家吗?
只是拥有一把能打开门的钥匙而已。
 
明天要早起,但怎么也睡不着。不是激动,不是憧憬,也不是期盼。只是单纯的睡不着。
春天把爸爸背回来了,让他终于睡在了北京,离我们更近的地方。秋天我又要回去了,替他看看那片生他养他的故土。
滨江路不会再记得我了,海棠晓月不会再记得我了,大风车也不会再记得我了。每次,我都是匆匆来,又匆匆走。怎么会让他们都记得我,记得那些欢笑的日子呢?
妈妈说每次进家门,都会忍不住地哭。看那个曾经热闹无比的屋子变得空荡荡,一如掏空的心。
心都空了,还有什么理由可以拒绝悲伤潜入。
北京,只有几个地方会勾起最脆弱的神经,但至少,在这个城市,偶尔的来来往往,还不至于每每经过那些地方,就会触景伤情。但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在另一个城市,会是怎样。尤其是家门口的那个医院,每次经过,都觉得有种仿佛是被抄家的凄凉。其实何必要仿佛呢,那就是生生炒掉了一个家!
如果问我的心中是否有恨,我会说有,我恨那漫长但又短暂的两年,但,我不知道该恨谁。
 
但无论如何,也只能接受命运的安排,值得一做的就是在脑海中演练千遍:临近家门口,呼吸,深呼吸,再深呼吸。然后打开门,轻轻地对那个空空荡荡的屋子说
“爸,我回家了!”
September 01

农小缺不爱上班啊

最近实在是没有什么可说了,但为了不要笔荒,只有耽搁一下粉丝们的眼球。
对不住,实在是对不住啊!
高中同学说我的东西很有意思,还有赵某人等也夸偶是形散而神不散。如果这些夸奖都能直接变成口袋里的薪水该有多好啊!小缺做梦都想当个靠写点东西赚钱的人,可惜编辑们都还是有头脑见多识广的城里人,看不上小缺这等下里巴人的破东东。:(
小缺最不喜欢的事情就是朝九晚五。记得小时候学习思想品德课,有一段话记忆深刻“十点钟,太阳笑,王牛开灯睡大觉”。这个是小缺和姐姐一起分享的段子,但长大后,却是农小缺现在最向往的日子。什么人可以这样,阔太太,那是小缺不敢想的,农小缺也只能做个乡下大婶;只有爬格子,才有这种特权。
相形之下,上班就痛苦多了。小缺现在特别有周日抑郁症,病发自周日黑夜来临,想到第二天又是7天的恶性循环,心中愁苦不堪。很多严肃而忧伤的问题,都会在这个时刻涌上心头。级别最臭屁的莫过于生老病死这等大事。竟然也会因为小小的周末即将结束而被提到思考的议程上来。
这让小缺想起来上小学的时候,也是如此心境。每天晚上为第二天上课而忧愁,每天早上为一定要上课而想办法逃避。晚上忧愁的时候,总也能想到死亡这等大事。所以我早就说过,小小缺绝对比苏轼等某些早熟的古人更早熟,上小学就知道“哀吾生之须臾”了。而且是从日落一直哀到熟睡前,连姐姐每日必念的琼瑶小说都不能令小缺释怀。关于早上的逃避,倒还属于能屈从于命运的安排那种乖乖宝宝类型。印象很深刻地一件事情是,有一次晚上睡觉脖子落枕了,第二天很得意,这是老天爷不让我上学啊,天命最臭屁了!可就这样,还是被妈妈生生地赶出门——“上课去!”后来妈妈总说,那天课间休息还是不放心去看我了,只见小小缺歪着脖子,可怜巴巴地靠在墙边看同学跳皮筋。看见妈妈的时候,一脸革命战士烈士的样子,绝对不是大无畏,而是仇视。如果敌人说“我跟老实说给你请假,你回家吧”,小革命绝对是二话不说就能当汉奸的!
虽然心境如此,但所不同的是,小时候是一天一循环的抑郁,可屈从但绝对打心眼里不能接受这种安排,有个落枕的机会,能抗争就绝对要表现一下革命性。上班后,循环的时间就长了,五天才循环一次,就像踏上跑步机,从周一开始,进入工作状况,就什么也不想地做驴做马。偶尔有个风吹草动,心中狂喜能请假了,分分钟后就想,唉,请了假也是一脑门子官司,今天不做明天更惨。算是彻底地屈从于命运了。
做人做到更贱一步的是,如果这一天领导不找茬发发脾气,合作伙伴不打个电话问东问西,客户不气焰嚣张地要这要那,就有点贱兮兮地不安,总觉得是有什么大事儿发生了,自己是不是被社会大众给遗弃了......
这真是小缺的悲哀啊!
August 19

小缺的小资童年

这是今天的msn名字详解,以此祭奠逝去的青春。
还记得有人说过,看小缺的blog,发现这个人有点小资倾向,老天作证,其实小缺农得一塌糊涂。(祖辈都是纯正的贫下中农昵)
不过小缺的童年,还是很小资的,比方——
1、蚊帐
偶打小认为蚊帐是个很美妙的东西,就像古代闺房大小姐床边的纱帐帘。同样都是帐,估计也都有驱蚊的作用,小缺从来都觉得挺正常的,直到上大学的时候跟宿舍讲这个事情,从舍友笑喷的表情才知道原来很可笑。
2、牛奶
小缺从小不爱喝牛奶,但知道电视里面有钱人都是在自家的大house里,用玻璃杯子悠闲地喝牛奶,已经忘记了什么片子里有钱人都这么喝,但小小缺认定了用玻璃杯喝牛奶,那才叫高级。虽然小缺妈妈不知道其中的奥秘,但至少,她也发现每次用爷爷喝酒的杯子装牛奶,小缺都会喝得特别开心。(要不怎么说傻呢!)
3、西餐
小小缺打小就白白胖胖,那绝对是跟食量有关。以及用最美妙的幻想去吃饭,比方上面的牛奶,以及当西餐吃的粉蒸肉。这个东西可能80、90后都不知道,简单说就是五花肉、淀粉、红薯等经过某种程序搞成的大锅烩(在小缺家里是这样),听着很腻,但那是那个年代小缺眼里很高级的东西。全因为妈妈每次都给小缺一把很像电视里国外王宫里用的餐叉。这让小缺在很阿堂吉诃德地幻想自己变成了“茜茜公主”的梦境中,用胖乎乎的手攥着一把其实再普通不过的叉子(只是在手柄上多了点雕刻的花纹,仅此而已),大口大口把肥肉塞进嘴里。
胖小猪就是这样练成的!
4、丝瓜藤
安徒生笔下的小美人鱼就有一个美丽的花园,在那里有她爱慕的大理石雕像。小缺住一楼,家里种了n多种菜。别人家有葡萄架,俺家是丝瓜藤。那也没有关系,顶着嘤嘤嗡嗡的蚊虫声,小缺毅然决然地深入丝瓜藤内,坚挺地站了十几分钟后,自认为很优雅地,带着一身红包回到屋里。那十几分钟,就是小缺的海底世界和秘密花园。
小缺和蚊虫共享的秘密花园。
5、桃花岛
83版的射雕上演的时候,赶上小缺家里偏巧有一棵桃树。当俏黄蓉在桃花岛内灿烂地笑时,胖小缺也骄傲地站在自家的桃树边,打量着过往的行人,头上是一个明晃晃的大红包,这次不是蚊子包,是在屋里疯练“降龙十八掌”时磕门上留的。
那个时候,绝对有人说这里是桃花岛,问题不在于是不是有黄蓉,问题出在了嗓门大,操着一口北方人听不懂的四川话的奶奶。这就是传说中神秘的黄药师。
5、黛玉葬花
有姐姐的幸福就是可以提前进行古典爱情教育(以及琼瑶教育,小缺十岁多些就知道六个梦了),当然小缺背不下来《葬花吟》,但至少,俺们可以表演嘛,这个好说,连道具都不愁,家里种着月季花,几乎每天都有变枯的花朵可以被小缺埋葬。香囊是没有的,因为偷过妈妈的什么布口袋去埋已经被狠狠勀过了。只能凑合着刨个坑得了。后来花枯萎的速度慢了,只好每天把变枯的花瓣生生地扯下来埋。再后来,埋烦了,就把花瓣随地撒,那也是“随花飞到天尽头”的意境啊!
再后来,冬天来了,小缺快乐地抛下真正枯萎的花儿们,去追逐新的小资生活了。
6、守夜
一定没人觉得守夜和小资有什么关系,而那个可能也已经不再是童年了,但仍然归集在这里。第一次的守夜,想象窗外鞭炮声声,小缺一个人在静静地看着着手里的《傲慢与偏见》,偶尔抬头看看星空,月光如水洒下,照在院子里。多美妙啊!那就是月光下的美少女...
但我告诉你吧,除了这些外,镜头里面还有什么。还有小缺披着破军大衣,臃肿不堪,还有阵阵传来的鼾声,还有姐姐在旁边人字大睡,还有,还有小缺不断地吸着鼻涕。
 
小缺的小资,那绝对源自于坚强的信念和超人的想象力。当然,那些快乐的,可笑的点点滴滴背后,还有家人的爱。
August 05

500 miles

好久好久没有更新blog了,已经有朋友们表示不满了。
主要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生活因为有了健身而变得忙碌,算是一种充实吧,可按照小缺的习惯,如果生活变得趋同于悲抑或趋同于喜,都会当个屁在这里放上一放。
本来是因了汶川递震,觉得个人的小情绪实在不足挂齿——什么都比不上生命的来去更大。这样懒到了决定去健身,直到,直到,那个可爱又可憎的美体老师在折磨了我们n久遍后放了小缺一度最爱听的《500 miles 》。小缺终于决定借机说说话了。
先广告一下小娟这个翻唱歌者,臭屁一点是《我的父亲母亲》片尾曲的演唱者,但估计n多人已经记不得了,只知道一定很唯美就是了。其实,不用多介绍,听一下她的歌,声音就是最大的广告。可惜愚笨的小缺又不知道怎么在space里面放背景音乐了。感兴趣的就自己搜来听好了。
 
唉,本来是想静下心来写这篇blog的,结果完全不受听歌的情绪控制。无主题的一塌糊涂。
 
刚在双井桥的一个超长红灯时听ipob收录的这首歌,有一种急于想分享的感觉。小缺是怕孤独的孩子(奔三张的老孩子...),遇到喜欢的吃、喝、人、音乐、电影,种种,总憋不住会对别人讲。强迫式地让人听、让人吃、让人看,美其名曰“分享”。但就在渐黑的天幕下,坐在出租车里,听着这首歌,看着不远不近的家,忽然觉得找不到任分享。分享此时此刻听歌的感动,或者,是一种伤感。
 
我记得两年多前,在某一个超多看见陌生人的那些天里,总有人过来对小缺说,你很像他,这是福气阿!我一直不明白这是什么样的福气。到今天,才觉得所谓福气,就是当我在想你的时候,我可以对着镜子讲话,一如你,微笑如前,着站在我的对面。
在那个冗长的红绿灯前,忽然发现,其实,家,很远很远。
 
我很喜欢上美体课,朋友以为是为了减肥,其实只是想在被折磨了50分钟后,能再听一遍这首歌。或者,在每一次来自肩颈背部反射过来的阵阵疼痛之中,在耳畔会响起这首歌,平静,平静,然后忘却一切的一切。
 
小缺平乏的言语无法描述出这首歌的精华,也或者只有小缺才有这样的感悟。我们无可选择地走远了,越走越远,那些美好的回忆,永远也只是回忆。

If you miss the train I'm on

You will know that I am gone

You can hear the whistle blow a hundred miles

A hundred miles, a hundred miles

A hundred miles, a hundred miles

You can hear the whistle blow a hundred miles

Lord, I'm one, Lord, I'm two

Lord, I'm three, Lord, I'm four

Lord, I'm 500 miles away from home

Away from home, away from home

Away from home, away from home

Lord, I'm 500 miles away from home

Not a shirt on my back

Not a penny to my name

Lord, I can't go back home this a-way

This a-way, this a-way

This a-way, this a-way

Lord, I can't go back home this a-way

If you miss the train I'm on

You will know that I am gone

You can hear the whistle blow a hundred miles...

April 29

延续习惯,延续爱

小缺最近跟朋友说,我晚上和妈妈一起看青歌赛(青年歌手大奖赛),朋友们都会笑,不解。

这应该算是一种生活,就像有的人家喜欢吃馒头,有的喜欢吃米饭一样平常。已经是十三届的青歌赛,几乎是一路陪伴着我的成长。还记得家里人最全的时候,看青歌赛,爷爷会搬着小板凳,坐在十几寸的小黑白电视机前,很认真地记录着每一个人的总分。已经记不得那是第几届的事情,但爷爷的背影,在每一届的赛事,都会想起来,那么遥远的记忆。

我们这一家人,拜爸爸所赐,也算是五音俱全,看着电视,常常忍不住要跟着唱起来,爸爸有时候也会情不自禁地打拍子。我们也各自都有支持的选手,猜测成绩,一起答题。我记得我也还在这样的赛事中学会了两首歌。

这个在别人,尤其是在和我同龄,或是80后的同事们眼中,很土很土的比赛,却成了一年年的幸福回忆。像是一个家庭聚会,没有春晚那么隆重和热闹,却是质朴而温馨。

上大学以后,就很少有机会和爸爸妈妈一起看了,偶尔的几次记忆,也慢慢变淡。时常会在看电视的时候,父母指着电视中的人,点评到“这个就是上次那个民族唱法得第三名的,你看她......”,爸爸走了以后,每次李琼出来,妈妈都会说,“你爸每次看到她出来唱歌都会笑的,她长得可真有意思!不过,你爸说了,她唱歌还不错。”

今年,时而回家早,也会陪着妈妈看青歌赛,时常听到妈妈的点评,也时常听到她提起以前看青歌时的爸爸,还有爷爷。忽然在想,这个青歌赛,还会继续办下去吗,还有多少80后的喜欢这个东西呢?而那个时候,我还会不会跟自己的宝宝说,你看,这个你姥姥、姥爷最爱看了......

看青歌赛的评委们,回忆一届又一届时的那种感触,谁会明白,这样一个平凡的节目,在千万个平凡家庭里,也会带来一段段难忘而温馨的小记忆呢?

每个人心里一定都会有珍藏的习惯,爱人留下的,父辈留下的,甚至是哭哭笑笑的幼稚童年里,那个可爱的同桌留下的。时常我也会在横过马路时,想起小时候和春艳一起手拉手跑着穿过马路的情景,偶尔也会忍不住想不守规矩地跑一次,却屡屡因为鞋跟的缘故而放弃年少单纯时候的习惯。我也还记得有人告诉我我,“刷牙的时候,不要老是晃头”,虽然好像从来没有记得改正,但却永远记得了那个可爱的提醒。

所以我想,如果这个节目会走下去,也许我还是会在忙碌的生活中关注。因为这是一种习惯,近三十年的生命里,延续下来的爱。

April 01

下一个拥抱是何时

我已经有一年多没有好好拥抱过妈妈了。
也许不止一年,也许是自从那个恶梦住进我家开始。
可能老天真是误判了我的性别。我不是一个坚强的人,更不是一个懂得如何在亲人面前隐藏软弱的人。的确,我很少在妈妈面前落泪,除了最后的那几天。让妈妈看见我的眼泪,都是数得过来的记忆。尽管,妈妈的眼泪从来不会因我的不哭而减少。但我实在无法在妈妈面前释放。
还记得还在右安门的日子,我第一次(几乎也是最后一次)没有任何征兆地爬在妈妈的肩头主动哭,我们相拥哭过后,妈妈说,以后我们就时不时地哭一下子,可能就会好过些。可从此以后就是艰难而又忙碌的日子,再后来。。。
有时候我的悲伤,会因为妈妈而起,为她的难过而难过。执子之手,只待梦里与子偕老了。没有人知道这世界上是否有天堂,但相爱四十余载,从初恋到结婚育女,从未分开的一对,却永远也不能相见了。“永远”是个分量很重很残忍的词,容不得半点商量的余地。失恋了,至少就算对方是远在天边,也是能见到。而且当新的感情慢慢愈合你的伤口时,那段过去的感情,就会渐渐变得不太重要。有时候很难相见,不是真的千山万水,困难重重,而是双方没有了想见的那份迫切。而这样的一份永远,是永永远远想见,却永永远远也见不到。
每次想到这里,会想要去抱一下妈妈,时常在她身后静静地站着,幻想了一下轻轻拥抱一下妈妈的感觉,却不敢这样做。没有勇气,不知道我的拥抱,是要扮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撒娇的女儿,还是安慰妈妈疼痛心灵的朋友。做前者,我找不到感觉,三年前的某一天,就已经把做女儿的娇气丢掉了——因为父母再没有骄纵一个女儿的精力了;做后者,我做不好,我无法鼓起勇气在妈妈面前面对我们共同的伤口。我害怕自己的悲伤会像潮水一样涌出,让妈妈不知所措,让妈妈从此在替自己失去的爱情难过之余,再为她所爱的孩子的悲伤而悲伤。
也许我不能时时带着她快乐,但绝对做不到带着她一起悲伤。我情愿让妈妈觉得我是个不太有感情的孩子,也不希望她会看到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一个人舔舐伤口,一个人回忆。
对不起了妈妈,原谅我这一年来不曾好好地抱你,让我在这里,抱抱你,亲亲你吧,亲爱的妈妈!也让我用这一分钟,再回到从前,勾着你的脖子,撒撒娇吧!
March 24

最珍贵的礼物

昨天早上做了一个梦,梦见爸爸送了我一件新衣服,说是生日礼物。梦中的爸爸已经知道自己病了,所以执意要送我一个纪念,这样等他走了的时候,我都能看着礼物时时记得他。
我在梦里就已经很怅然,这一年多来的梦,都是如此的心情——很温暖,但知道是梦,只是不愿意醒来。
照例是在不情愿中醒来,不明白为什么,这样的梦,却总像是被人拉扯,奋力一挣扎,却是睁开了眼。醒来照例是要判断很久,大脑才能在逐渐清醒中迅速进入更深的怅然之中。
时常梦见爸爸已经知道了自己得病,但仍然在我身边。这种梦最叫人难过,对于老天的安排,我无法不低头接受,但心里总会有个微弱的声音说,
如果,如果只是让生病的爸爸再回来一次,我也想再重新陪他走走啊!
仔细回想了一下,爸爸留下来的,似乎就只剩下一把口琴,竟然还很不满足,也不曾像别人的女儿,会骄傲地说,“看,这是我爸爸送我的!”
心里是沉甸甸地痛。
想起爸爸走了以后,时常看不了同事或是不相干的人,在我面前不经意地展示父女情深。那天去做指甲,旁边一个女孩子在大声地打电话,像很多在公共场合见到的一类人,与某个名人有着错综复杂的亲朋关系(诸如我叔叔的小学同学的妈妈的同事的亲戚是***之类)。遇到这种人,通常是不屑。但这次不同的是,女孩子挂了电话,大声地对同伴说,“我爸爸,总说我一个人在外面,要多给自己买有营养的,他老是给我寄海鲜什么的,我都吃不了。”
若只是提名人,只是一种鄙夷。可她在炫耀爸爸的爱,我却无法不屑。我嫉妒,隐约有些自卑。是不是文革年代,听别人说“你爸爸妈妈是坏蛋”时,小孩子的心里和我大约有相同之处。又或者穷人家的孩子看别人吃糖葫芦时的神态,要强过我当时看那个女孩子的神情。
我总也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为什么要是我,和我的家人,去接受那个“无论永远有多远,都看不到尽头”的结局。
起床给好友发了一个短信,很郁闷地说身边没有爸爸留下来的礼物。对方却说,你就是你爸爸送的礼物啊!
不禁笑了,是啊!我就是爸爸送的礼物,最珍贵的礼物!
所以啊,从现在开始,每一天我们都要把自己放在最不容易被摔坏的地方,远离躁动不安,毛手毛脚的人们;要每天擦去心灵的尘土,不要让灰尘盖住了生命最亮丽的颜色;要时常聆听自己的身体,时常揣摩自己的容颜,不要让忙碌的生活把自己遗忘在了角落。
亲爱的姐姐,还有佳佳、mable,我们都要好好爱自己。因为我们,都是爸爸留给我们生命中最珍贵的礼物。
March 14

2008,我们没有方向了

好久没有来这里了。次要是太忙,主要是太懒,重要是心里长了荒草。
春日里和eva压马路,看着匆匆而过小短裙的美少女,终于明白“青春逼人”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心里感慨,嘴上说着,竟然发现大家的想法是一样的:“过去最喜欢买冷色调的yy,尤爱黑色;现在什么粉穿什么,看着花花衣服就欣欣向往之”、“看小姑娘的脸,真是觉得任何化妆品都比不上青春的滋润”。
eva说的好,至少,心上长了褶子,是熨不平的。
妈妈批评我,在外面的脾气越来越坏了,常常,没理由(其实还是有理由的)地和卖衣服的、开出租的、餐厅服务人员发生口角。知道这样不好,但自己每天直接抑或间接面对的是更为挑剔、苛刻的客户,自然而然生出一种怪毛病——对于不能尽职尽责做好服务工作,或者对顾客耍滑头、怠慢的行为,就格外的愤怒。
我试图学着“谦以待人”,但好像这比坚持保养皮肤要困难得多。女人的成长,岁月带不来宽容与大度,赶不走任性与天真,但对于抵抗衰老的行动,执行力和改变力却异常迅速。或许,这就是岁月爬上来的心里变化吧。

不过,不管改变什么,“下笔千言,离题万里”的毛病,恐怕一辈子也改不了。

好像我曾经写过关于08年的希望以及希望破灭的博。和几个同年龄的闺中友闲聊,发现原来大家都曾经把2008作为人生的一个重要拐点。人人都有梦想,梦想大同小异,逃不开结婚生子这些俗人俗事,其重要性略等同于某些人的升官发财。起初我觉得奇怪,我们并不在意奥运种种,甚至也没有人买过门票,为什么俨然将人生重要的几件事情都放在了这个国家重要的年度内。闺友点拨了我,“别忘了这是我们走向而立或正在而立的时期”。是啊,问题的关键在于此,我们早早在心中种下的08情结,其实就是早年对于人生规划的一个看似极限的目的地。
之所以是看似,因为很显然,08过去,我们也到不了目的地。
到不了怎么办?09还是10?或者更远。令人奇怪的是,08过去,似乎哪一年都对我们再没有任务指标的达成限制。在08之后,同年代的我们,相信,会有一批如我一般迷茫的人,没了方向,在岁月的长河中毫无方向感地漂流了。

不管怎样,还是祝愿和我一样姐妹们,能早点找到方向吧!

February 03

寄往天国的第二十九封信

还有几天就该过年了,这是我们不在一起过的第二个年。
时间真快,噩梦一样的05年已经渐渐远去。至少在记忆中的你,不再是病床前弥留之际吐出大口大口鲜血的样子。我还记得姐姐的失声尖叫,离死亡的鲜血只有一个手臂的距离,我相信这样的画面,对姐姐的刺激远远要大于我。
我现在已经开始只记住你没有生病前的样子了。无论在哪个时刻,恍惚走神还是梦里演永远都不可能上演的故事,你的来来去去,一如一起走过的近三十年,仿佛一刻都不曾改变。
这是我和妈妈在北京第一个自己的家里过的春节。我用了很长一段时间暗地里调整呼吸的节奏,好让自己在那个鞭炮声声的热闹除夕夜,不会呜呜咽咽的添乱。我和妈妈也想过很多同样在北京漂流的人们,看看谁可以叫到家里一起过节。想了半天,还是用家里的毛绒玩具凑齐了人数。熊熊、兔兔、傻大姐(新买的大老鼠,怕妈妈说我乱花钱就说是别人送的。妈妈喜欢大老鼠的粉色帽衫),他们占据了新沙发的好几个座位。到家里“观摩”的阿姨都说,“他们坐在这里,那你们两个坐哪儿啊?”
他们?我们?他们和我们都是一家人。在我眼里,那只沉默着看着电视,时而沉思,时而皱着眉头,又时而垂头丧气的熊熊,好像以前爸爸坐在沙发看新闻的样子,又有时候,我和妈妈开玩笑地小声叫它“老大妈”(怕熊熊听见了不高兴),那个时候,我又会想起奶奶在电视机前边看边睡觉的样子。
我从来没有跟妈妈交流过这些,也许在我们心里,他们都有着不同的意义。不管怎样,我就是要让家里那么多大大小小的毛绒玩具,给妈妈一个温暖的家,在她每天喊着他们的各种绰号的时候,会觉得自己在这里,并不孤单。
 
亲爱的爸爸,如果你可以看到这里,我反而想说一句你也许并不爱听的话,三十晚上,不要来打搅我们好吗,或者至少,不要打搅妈妈,我并没有把握给她一个绝对快乐绝对不孤单的除夕夜。我也不可能保证没有人会打来电话关心一下我们两个,从而勾起妈妈内心的悲伤。(我现在理解,安慰人心这东西有时候并不是阳光普照的表现,反倒是让好端端的人变得低沉,通俗点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只能希望,那一天晚上,我和妈妈,能平平静静,而又开开心心的过个节!
 
January 29

随风消逝

等广告公司的东西,才有的时间去八卦地看一眼别人的东西。
人是奇怪的动物,离你远去的东西,百无聊赖地时候又会想想。看了她的空间,在讲述离开他之后的心路历程。忽然有些同情,也有些愤怒。同情她,愤怒他,这样的心情,和从前,正好相反。
曾经说过,绝不将这一段历史载入日志,原来说出去的话是真的可以不负责人的。你可以,他可以,大家都可以,我,也可以。
曾经不解,为什么在那样艰难的日子里,手心里的一点点温暖,就是太阳的日子,大家都觉得那个受伤害,全天下人民都要去保护的人,是她。
“我不能离开她,因为离开她,她会死”。
球丢过来,怎么办?小缺不会打和平球,唯一的办法只有退回到和平的角落。“离开,只有我不会死。那我就选择离开了。”
但最有讽刺意味的是,最终,他还是离开了会死的她,离开是为了另外一个她,一个80后。
准确地说,我们都输给了80后。后生可畏!
但还是要说难听一点,她,日子好不好过,我不知道,至少,还是活了下来。
 
这个80后打破了我对这一段经历的所有单纯而又美好的幻想,或者说,是原本决定放在心里珍藏的东西,忽然觉得其实一钱不值。我很庆幸,当初那个球,尽管丢的反反复复,但丢掉,确是一种幸福。
今天看她的blog,很有种给他打电话痛骂一顿的冲动,已经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一个曾经的敌人。那种瞬间的心情,像是自家姐妹在外面受了欺负。我知道她从来没有把我当作朋友。女人是敏感的动物,可惜在她敏感到联系我的时候,我已经不再是她的敌人。她不知,要在msn聊他们的甜蜜,要在空间里秀他们的照片。她要和我见面,我亦被勾起了好奇心。我们共同的朋友们,告诉我,别去。不是怕她对我不利,而是怕我伤害了她。
那是我最愤怒的日子,沉默的小兔子,在心底沉默地愤怒。为什么,我要为已经过去的一段感情再回过头来买单?如果,他们感情依旧不好,与我有何干系!?我为什么要在选择退出后还要再回来帮他们收拾残局?!
人有时候真是奇怪的动物,愤怒之余,我还会像朋友一样对她,鼓励她,给她支招,尽管,当然,那一切只不过是蜻蜓点水,毕竟对于她,我无法做到不遗余力的帮助。
终于,他们分手了,五年的感情,小兔子的蹦来跳去,最终敌不过80后的火拼。
 
我一直信奉“好马不吃回头草”,但恐怕大多数人还是会恋旧。他来找我,他来找她。不同的是,她在空间里告诉了朋友,我在电话里告诉了八友。他问我,我这个人是不是很乏味。我听了有些错愕,还记得之前,我曾经忐忑不安于我在他面前的无知与渺小。一时间真有点风水轮流转的味道。
转到谁家都是如此,路,还是要朝前走的。记忆,还是要随风消逝的。
不过,写到这里,八,如果你能看到我说过的话,我还是想说,有些缘分是天注定的。也许,就像苗算的命那样,你们注定还是会走到一起。
如果有那一天,我为你们祝福!
January 09

装嫩的年龄终于到了


好久没有上同学录,发现高中男同桌赫然把个人艺术照放在了班级空间。想起我们的高中文科班,仅有的几个男生,被班主任打散,安排在女生的包围之中,形成枣糕式排列。偏偏最的有性格的那个,成了我的同桌。说他有性格,有碍msn同学众多,就不好多讲。不过同桌一学期下来,经过一定的妥协与融洽,同桌学会了唱那个年代红极一时的流行歌曲“风中有朵雨做的云”,而我除了没事儿能哼一句“你杀刘备不要紧,他兄弟听了岂肯罢休”之外,看古文也偷偷学会了同桌“如沙漠跋涉般”的朗读风格。
同桌早早就成了小缺现在的同行,还记得几年前,还带着初入社会的青涩,同桌西装革履盛装出席了街边小馆子的同学聚会,成为一景。今天,当我们都开始学习护肤品中抗衰老的化学元素,将年龄小心地秘而不宣的时候,同桌居然露出了快男一样的阳光脸,确实有点错愕。
仔细想想,有点冤枉同桌,其实我们何尝不是这样,在青春年少的时候,总愿意把自己打扮得老成,等到真的挂了一张老脸,就开始装嫩了。自己不觉得,别人说还不高兴,可看到别人如此,却也能笑出声来。
我从来没有觉得hello ketty有什么好的,可最近也喜欢上了那些粉色小锚的任何东东,看看家里,大到人一样高的狗熊,小到套在手指上的小老虎,各式各样的毛绒玩具,挤在了不大的空间的角角落落。这颗童心是一贯如此,还是岁月使然?
我从来不觉得有一天我也会老,但今天,在看了同桌照片里比女生还吹弹可破的脸后,我才觉得我老了,并悻悻地写下这篇酸不溜溜的文章,以祭奠小缺我渐去渐远的青春。

那些沉淀下来的小事

好多天过一样的生活,穿一样的衣服,每天面对同样的一群人,说反复说过的话,上下班走一样的路,起床、吃饭、上班、吃饭、下班、睡觉。生活变成ctrl+c之后的ctrl+v,确实连blog也没得可八。
今天下班,因为没有像往常一样走广渠路,上了长安街,也是碰巧脑子空空可以看着窗外,忽然发现原来七八点后的天安门广场又变的空无一人。在灯光的映衬下,这里像是拉开了序幕的童话舞台。如果在这里表演冰上芭蕾,一定是美极了。
小缺天生对政治不敏感,但北京最爱的地方之一就是天安门,还有故宫后面的护城河,还有景山后街的秋天的落叶,这些上大学时的景,随着工作的忙碌,生活的物质化,渐渐从生活中消失了,连同在景中留下的记忆。如果不是像今天这样内心忽然闲暇的片刻,偶尔不经意地一瞥,或许早就忘记了这些小缺曾经乐此不疲,流连忘返的角落。
我也忽然记得,很久以前,一样的夜色,或许天气再温暖一些,一个小男生牵着小缺的手,在天安门广场上散步,说着一些青春的岁月和爱情无关,又不像友情的话。那个画面背后的故事,在小缺年少的心灵,是被无限放大、放大、再放大的重要往事,那带着点点悲伤脆弱的浪漫,在那个时期小缺消沉的生命中成为沉重的打击。不过彼时彼刻,在出租车里,匆匆走过的广场,以及这件已经在心里小到几乎忘却的小事,却忽然擦亮了夜空,被瞬间放大。
那是很温馨的画面,在记忆里是和几米漫画中一样的淡淡的蓝,而不是暧昧的粉。我忽然很感激那个小男生,能够留给我这个纯净美好的记忆。至少在多年后,即时小缺为人夫,为人母的时候,也能肆无忌惮地回忆,不用担心对不住身边的爱人。
记忆中一定还有很多这样的小事,被沉淀到心里的某一个角落。如果我也可以像几米漫画里的小人一样,爬到城市的最高处,看着月亮,这个城市的上空,一定会漂浮着更多的淡蓝色的小事。
但我更希望的是,如果有那么一个时刻,还会有另外一个“心怀叵测”的家伙,拿着一个大布口袋,悄悄地站在下面,静静地收藏起小缺心里的那些芝麻点点,回家烙一张芝麻大饼给小缺吃。
没有人会热衷你的小事。但至少你的所有小事,在他都是大事。无论多少大事,都改变不了他包容和疼爱你的心。有这样的人牵手一生,是件幸福的事情。
December 25

小缺的2008

好久没有写blog,是不知道该写什么,以前写《爱的天国》,被念叨生活不要总这么悲悲切切,后来写《情感八卦》,小学同学点醒小缺“你再这样说下去,就真有点灭绝师太”的意思了。可除了这些,好像生活就剩下每天的忙忙碌碌,一件接一件,但都是,小事。想稍微有一点点的波澜不惊,或者一点点的值得拿出来讲的都没有。
小时候写日记作业,流水帐和空洞无物都会被老师念叨。其实重要的不是流水和空洞,重要的是缺乏趣味性。否则,看某个把名人blog流水也好,空洞也罢,总也看得津津有味。别人生活的鸡毛蒜皮在你的窥视下,变得异常丰富。总不由得感慨“瞧人家那日子过得!”
所以小缺的2008,第一个愿望就是,能有一样充满趣味的流水和空洞出来,以不辜负粉丝团的厚望。
好像除了这个之外,就没得愿望可写了。为什么,因为小缺也开始变得害羞了。说我想找个男人嫁了,怕被笑话是女人上年纪,当然最怕是被媒婆围追堵截,谁看不上谁都别别扭扭,总觉得欠人家几百银子;说我想买辆车吧,灰常不好意思地讲,我还不会开车,我就喜欢甲克虫,我只是因为单纯地喜欢甲克虫的外观而喜欢,我完全不知道一只小虫有多大能耐,要几多银子才能赎回家,所以就会被人认为我是瞎捣乱;说我想当个超级大厨,总有个别份子,以我干儿子口中的“胖鸭梨”为中心的,一小撮别有居心的份子,十二分的瞧不起,明明吃小缺做的菜,多数次都会吃得很来劲,个别几次在厨房的失败经历,却被无限放大,放大,再放大!
诸如此类,小缺一开口,人类就发笑的愿望,还有n多,譬如最经典的就是,小缺喊了近十年的“我要减肥”,丢砖头、口水、西红柿、鸡蛋的,不胜枚举...
所以,小缺的2008年的愿望,终于一反常态地能凝练成一句话,很认真地说哦——
幸福,小缺幸福,缺妈妈幸福,缺姐姐幸福,缺的所有朋友们都幸福!
December 12

08年还是来了

08年真的就要来了。
其实奥不奥运和平民百姓的柴米油盐没什么必然联系。但在这个有历史意义的时间点到来之前,对于中国千千万万个小人物,恐怕都把人生的部分要义和这个年头攀上亲戚。
对于小缺、08年的意义有点类似于2000年,类似高考年、类似大学毕业年,等等。会提前为那个时候的到来无端的幻想出很多虚构的生活和形象。记忆中想过,“大学毕业要减肥到**斤”,“2000年要有一部属于自己的什么奢侈品”(已然忘记了当时的愿望了)、“08年小小缺都要会打酱油”、“08年要结婚”。
后二者的愿望是随着08年即将到来,未知的情感世界扑朔迷离,而对现实的一再妥协。
其实这些又和08年有什么关系呢,无非是给自己一个最后通牒,懒懒的小缺总是慢吞吞地蹭到最后一步才意识到,时间,已经跑到背后去偷笑了。
可好像过了08年,人生大事就都变得没有盼头了,因为找不到某个特别有意义的节点来告诉自己,到日子该干什么了。由此可见,某些举国欢庆的大事件对于小老百姓也是促使进步、和谐发展的好事。
小缺心理当然知道“三十而立”也算是个节点,不过懒小缺还是没有动力。女人自己都不觉得年龄可怕,那就是最大的可怕了。
因为所有关于08年的梦想,远的近的,看来都在这个时间的来临前渐去渐远,还要给自己这个期限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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